得很像那么一回事,仔细一琢磨其实啥也是。
随便排列组合一下,可以一口气写一百首!
文哥儿再看了眼面前的菜『色』,倒是说丰盛,这次再也是全素菜,肉类还是很丰富的。可是莫名觉还没前天的读卷官工作餐好吃!
文哥儿趁着朱佑樘听人歌功颂德,加了块离自己最近的凤鸭尝了尝,现调料加得太多了,太符合小孩子过分敏锐的味蕾。
再配上底下一位同士献的马屁诗……
呸,双难吃!
文哥儿信邪,把筷子悄悄伸向了旁边的煠鱼。
所谓的煠,是放油里炸得香喷喷。
俗称炸鱼。
文哥儿尝了块炸鱼,现这东西并难吃,可也称上太好吃。
油炸的东西是这,第一口吃觉得很香,多吃口又觉得腻。遇上特别争气的油炸食物,那是吃一口腻了!
争气的,是你了,宫廷炸鱼!
这次文哥儿想再着马屁诗吃了,只能吨吨吨兰花饮子拯救一下自己被食物轮流糟/蹋了一遍的味蕾。
唉,听老丘言,吃亏在眼前!
朱佑樘本来正兴致盎然地听士们热情高涨地赋诗,余光小心扫见文哥儿那一脸的纠结,立刻开始由自主地走神。这是,诗好,还是菜好?
朱佑樘看了眼桌上的菜『色』,是油炸是浓酱,瞧着也算是『色』香味俱全,可没来由叫人觉得没胃口。他平日里一个月可能会吃半个月素,肠胃养得很清淡,喜欢这食物也算正常,可小孩儿该喜欢这吗?
文哥儿吃着香,朱佑樘食兴致也高,他目光转到丘濬身上,怎地想起了如今公中盛传的“尚书饼”。
……真那么好吃吗?
怎么才能尝尝“尚书饼”?
想到丘濬那臭脾气,朱佑樘才刚生出来的想法又压了下。
要是他贸然和丘尚书说“您老给我做个饼吧”,丘尚书怕是要当场辞官给他看!
御前已经有王恕这么个经常递交辞呈的王阁老了,可别再来一个直接求致仕的丘尚书!
底下的士们自然朱佑樘这位天子正在疯狂走神,写诗写得非常卖力,负责记录这次礼部赐宴作品的速记专员们也在奋笔疾书,争取能把